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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009 亲爱的军训 之三 记得当大巴开入军营大门的那一刻,我是多么想回家,多么想在车上再多呆一会儿,多么不想下车。下车以后,一下子就感到我将要过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生活,那种感觉完全是对的,我就是要挑战平常我不会过的生活。我做到了,下车后不到半分钟,就开始以我心中的军事化来管理我自己,几乎一丝不苟。
大概过了一天两天,发现军训改变不了我们什么,只能证明我们可以做到什么。有个极其爱干净,过惯了舒服日子的大少爷说他最讨厌军训了,因为那里哪儿都很脏,而且不能天天洗澡,如果他不曾去军训,那么他又怎么会知道她可以忍受那么多呢?我可以站20分钟的军姿一动不动,我可以直挺挺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可以不说一句话,我可严肃没有抱怨地完成训练……于是,我讨厌那些不遵守规则的,我讨厌那些不停说笑的人,我讨厌那些不停乱动的人,我讨厌那些抱怨训练、抱怨宿舍的人!他们到底都在干什么!我不能保证我从来没有抱怨过,就当是在骂我自己。
倒数第二个晚上,我们到了该被叫醒的时候。人都有极点,在极点时意志不坚定都会倒下,我们遇到了极点,而且正在倒下,所有人都有意识,但都无力站起来。袁老师的一番话,道歉的、哭的。一点儿也不明白这些眼泪是从何而来,看到瑷月没有眼泪,问瑷月:“怎么都哭上了?”瑷月想了想,语重心长地说:“咱俩训练时候挨着,我也能看见你练得也很认真,再加上咱俩什么都不是,没什么担子。”想起了四年级时,我是中队长,班主任花了一节课的时间批评我们班的风气,批评我们没有凝聚力,下课铃响了,只有我一个人哭了,因为我是中队长,同时,我陷入太深,记得老师有一句话:“真想告诉朱梦圆,她爱这个班爱错了!”这足以证明我当时根本没意识到班级存在的问题,于是当这些问题残忍地被提出后,泪流满面。那天可能也是这样吧,烦躁的人、哭泣的人,要不责任太大,要不毫无意识。
在最简单的军营里,在实诚关怀的柱子身边,发现自己丢掉了什么。最近说话,总是横着的。
这段内容写不下去了,在军营时每天都会想这些内容,回来写下来,也就这么样?别的也回忆不起来了。 亲爱的军训 之二 军训必然带来了感动。
那天晚上,在黑暗里,女生们练着坦克兵体操,体操很容易学会,而散开不那么容易。教官的嗓子哑了,我们什么也听不到,第一遍注定完全失败。
全体女生集合到了前面,
“我的天才们……”教官叫着。
……
“明白了吗?”
“明白!”
大家跑回了原位,
“纵横报数!”
“1、2、3、4、5、6、7、8、9、10、11、12!”
……
“10!”
“10!”
“10!”
数不清多少十字先后蹦出。
“报数要报齐了!”
“再来一次!”
“纵横报数!”
“1、2、3、4、5、6、7、8、9、10、11、12!”
……
“10!”
一切安静了,只有一个回声,十。两百多人的方阵,第二次报数,声音只剩下一个。女孩子们兴奋了,想要鼓掌,
“嘘。”
旁边的女孩子马上制止了,这只是我们的第一步。
两百多个女孩子,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放下了平时的娇气,放下了平时的自我,放下了平时的嬉笑,认真了,严肃了,团结了。这个时候,在那片黑夜中,那两百多个女孩子是最美的。
那天的比赛,同样带来的是感动。
早上,女孩子们努力的练习着,每踢一次正步,每跑一个来回,都是尘土飞扬,女孩子们咳嗽着,但没有人抱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
十点四十,我们站到了大操场上,烈日当头,等待。一排首先开始了,口号声那么响亮,动作那么利落,步伐那么整齐,早上练出的自信一下在全无。
一个排一个排的登场,体力被消磨着。膝盖开始难以承受身体的重量,脚跟也开始疼痛,但没有人动,动了,意味着背叛。
“向右转!”
终于听到了这个口令,
“踏步走!”
二十几个女孩子忍着剧痛,抬起了脚,从第一步就把动作做到了完美。候场,听着教官的指挥,没有人说话,简单地活动了膝盖,军姿,准备出场。
“跑步走!”
“1、2、3、4!”
“1!2!3!4!”
我惊了,二十几个女孩子竟然能发出那么嘹亮的喊声,自信一下子回来了,我看到了冠军。
稍息、立正、跨立、齐步,女孩子们已经开始喘气,一个小时的军姿,精力高度集中的必然结果。
跑步、正步,我一直以最坚毅的眼神注视着前方,相信所有人也都是这样,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结束了,跑步带出,
“1!2!3!4!”
更嘹亮的口号声,最热烈的掌声。
回到原来的位置,女孩子们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却依然挺拔的站着。
成绩公布了,0.2分之差,屈居亚军。我感到了女孩子们微微的失望,或者说,是吃惊。我们,为什么不是第一?
从小到大输过和很多比赛,却没有一次这么不甘心,我们付出了,我们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却与冠军擦肩而过。
这个时候,暂时放下胜负吧,二十多个女孩子,把心放在了一起,忘了自我,为了共同的目标奋斗着!我们,是冠军! 亲爱的军训 之一 没有一滴眼泪,还以为自己没有感觉,但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第三十八军军歌的旋律。
我大概是联欢会上唯一一个没有掉眼泪的女生,我一点也不惊讶。
退出了哭泣的人群,远远地看着,为什么大家会哭得那么伤心?
“大家把手伸出来,一起喊一声十一必胜,好不好?”
天枢把手高高地举起,站在那里,那样高大。
黑暗之中,大家哭着,漫无目的地收拾着地面。有人走到我面前,检查着我的脸。
“我没哭,一滴眼泪也没有掉。”抬起脸,满心的纠结。
“你没哭??”
“为什么大家会哭呢?”
他停顿了,不知该回答些什么,“没事。”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想着,为什么只有我没有眼泪?
很多人眼里我是个爱哭的人,去年秋游爬那面墙,只有我一个人在哭;那天去太阳村,只有我一个人在哭,当大家都在哭的时候,我没有眼泪,或许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躺在床上想着,我是带着傲慢与偏见而来。
几年前的军训,对教官的印象定型了,带着重重口音,狠狠的女兵。开动员会的时候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想和教官交换联系方式?就是带着这样的傲慢与偏见,过了七天,从未留心过我们的教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几乎所有人都爱着柱子,她们说着他的好,我听着,笑着,却感觉不到。
那个晚上,大家都哭了,然后,才开始留意教官。
最后一天早上,到了别离的时候,我不敢看柱子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闭营式结束后,柱子说不能送我们了,又一片泪眼朦胧,紧紧攥住瑷月的手,只想给她一些支持。要上车了,柱子下了最后一个口令,给我们提着希望,心很痛,不愿意哭,闭上眼睛。柱子走了,调整 到一个最自然的微笑,“柱子!您一辈子也忘不了陈副连长,也不要忘了我们!谢谢!”在那个时候才明白,这八天,原来一直有一个人在告诉我好人到底是什么样。
车开向大门,教官们已经列好了队,打开窗户,“教官,谢谢你们!”八天,教官们教给我们的不是稍息立正跨立、行进与停止,而是要如何做一个人。
身姿挺拔,一丝不苟,朴实真挚的教官们,谢谢! 4/19/2009 纵贯线工人体育场,四万零四个人兴奋着,感动着。
不愿承认,却确确实实意识到,我们的兴奋、感动,不过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一个决不愿接受,却真真实实的事实。
人,就是这么渺小。
摄影很伟大,没有相机我看不到这个事实。 4/13/2009 好人周日见到一个人,很久很久很久没见了。
大家回忆着,上次相见竟以是05年夏天,在屯溪的紫藤茶楼。
记得上次相见只有沉默,什么也没说,他也不过比我高半个头,现在呢?1米88。
他还是那个样子,和小时候一样,就是放大了,拉长了,显得更瘦了。
小时候三个人一起玩儿,在窗台上翻,在床底下爬,玩捉迷藏多到衣柜里……结果,就是笑得直不起腰。
后来,长大了吧,再见面,只有沉默。
而这次呢?两个人都扯到了实验文科班那个可怜的男生。很好玩,看来时间真的可以冲破缄默,我喜欢。
我们都大了,他也长大了许多,很多方面比小时候成熟了许多。
前天交换的手机号,他今天会给我发短信告诉我一些事情,他应该已经被我列到好人的行列里去了,即使可以说他很爱学习。
今年,还是怎样个时间段?留下了很好、很深印象的好人,有三个。
越来越喜欢屯溪,我可以把那里称为家吗?以后我可以带着我的孩子“回”那里吗? 十五岁 一等奖自己的十五岁,我知道,小情调。
得了个一等奖,很神奇。
我的作文还能得一等奖?
校园文学=小情调? 4/3/2009 国安随想换了学校,换了回家的路。每天路过工体,以为自己会天天看到倒卖演唱会门票的黄牛党,但事实更多地看到的是一片绿色。 “爸爸,咱们什么时候来看场球吧?” 直到今天,坐在公交上,听到别的乘客在议论今天国安会有比赛。 “请问今天国安和谁?” “江苏。” 下了车,绿色旗帜飘摇,人很多,很热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我会买两张票,晚上一起来看球,然后就去买票。 在肯德基解决了晚饭,想着,上次看国安的比赛,11年前,北京国安VS大连实德,1:1,11年前,那已是十一年前!清清楚楚地记得我坐在第一排,“快看,那个摄像机正派你呢!快吹,快吹!”爸爸说,于是我拿起那个小笛子使劲使劲使劲地吹着,大概最后也没能上电视。后来总能在无意中翻出那个笛子,或许这也是印象深刻的原因。除了那个笛子的故事,什么也记不得了,就连那个笛子,现在也找不到了。 和妈妈碰头,过安检。走向22号看台,10米左右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感觉他就是韩金朋,和他说话的人,我大概也认识。走近,确是他,另一个人是小天。很巧很巧,就这样碰到了。 工体,就是那样吧,打着“文明观赛”的标语,确也还是老样子,在语言方面甚至还不如从前。但基本没有什么厌恶,这就是北京,我们应该爱的北京。 御林军,很帅很帅很帅很帅!比绿色狂飙帅得多得多的多得多! 比赛,开场5分钟?他们进球了。我们只得势不得分,下半场终于进球了,球员兴奋了,球迷也兴奋了。1:1,又是一个1:1,11年了。 19:30-21:30,远不止一句话那么简单,却不知应当怎么描述。 买票的初衷,是因为觉得生活在一个有球队的城市里,而不爱那支球队是不对的,每个星期连两个小时看球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生活是畸形的。所以去买了票。 坐在看台上,斜前方四个孩子,一看就是生活地很“潇洒”,很“放荡”,而且看上去还有断背情节。应该没有人会说他们是好孩子,但他们得生活很真实,他们的生活才真正叫作生活,他们可以享受到北京带给他们的点点滴滴,他们属于北京。 或许有的人,生活等于一个人、一间房、一份不喜欢的工作,这种生活是不对的,不是吗?难道每周不该抽出一些时间参观参观博物馆,逛逛公园,看看电影,听听音乐,看看比赛吗?即使逛街。 我们生活在这个城市却不享受我们应该享受的,这不对,不是吗? 只是今天突然由自己想到的。 3/30/2009 无冕之王历史课。 “1588年,西班牙‘无敌舰队’被英国海盗烧得樯橹灰飞烟灭,然后就迅速衰落,并且一蹶不振,400多年再也没再复兴过,现在也就是个三流国家。” “葡萄牙那就更次了!” 17世纪,“日不落帝国”三次完胜“海上马车夫”,荷兰的时代也结束了。 忽然想起了这三个国家的足球队,都是无冕之王啊! 为什么?巧合?命中注定! 他们的血统告诉他们你门只可能强大,却不能称王。 3/19/2009 接上没找到庄大概就上楼了,去找葱,还差几级楼梯到平台,看见前面人个人,是葱?很像,头发距合格进了一步。“葱?”不敢肯定,小声地问,她回头,满脸惊讶与兴奋,一下子抱着我,又是开心。“陪我给我们班主任送表去吧,上一届毕业的……”两个人手挽手走向语文办公室,进去,送表,吕老师不在。出来,“啊,吕老师!”热烈的拥抱,吕总也乐开了花儿。旁边站着他的女儿,小脸比小时候圆了许多,“叫姐姐。”隐隐躲在爸爸身后,迟疑了2秒钟,很小声,很小声,“姐姐……”“叫葱姐姐。”“直接叫葱就行了~”我说。“我们一会儿要开会……”道了别。和葱两个人往回走,笑着,乐着。葱上了楼,我下了楼。 忘了谁和我说李晓天出来了,庄他们班放了,跑过去。往里看,大概没认出溪,“朱!”跑了出来。然后大概就开始试我的发卡。庄不知是被叫了出来还是怎么样,还是那样一脸迷茫,配上那个可爱的发型,“你没说你要来……等会儿,我先改错!我那本儿出来抄!”然后很帅气地把两本练习册往窗台上一甩,“这怎么都没写啊!”又急匆匆跑回去拿另一本,在庄忙忙叨叨改作业的时候我、溪、葱站在那里聊,溪说:“你这么早放学怎么不去我们家啊~”这个……问得我很无语……然后从偏说我以前喜欢一高中的,哪有这回事……后来记起了到底是谁喜欢一高 中的。然后葱问我知不知道HXM的生日,控诉LWQ的极其极其极其没礼貌。看到了韩天,溪掐我,愣了,想着关于如何弄到HXM生日这个不简单的问题,头脑一片混乱,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想笑,看着葱有些严厉的表情又不敢笑出来,一心真的不能二用?想着也好玩,这么久了,花痴,依然如故。或许已成为了一种惯性,或者一种根深蒂固,想忘掉,大概随时可以。 3/17/2009 Beautiful今天因为老师有极重要的会要开,14:30放学。本想着早早回家好好学习,结果忘了怎么,决定回学校,给芳汀发短信,数学课也竟想着回去的事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上课之前收拾好了书包,下课后,跑回教学楼,洗手,等待教室开门,拿了书包,冲出学校。 打上车,不是太顺利,绕了点儿道才走上正道。路过北海,桥的两面都是湖,桥北的湖上泛着一些小船,是谁在划船?小孩子?年轻人?忽然觉得如果我们每周都能有一个天晴气爽的日子去公园单纯地划船、散步,完全的放松,多好。一路上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窗外,享受着阳光明媚却阴霾的天。 到了学校,下了车,不知为何,心跳加速。还没有放学,街上只有静静的车。被充满景山风格的保安质问一番,进了学校。陌生,感到陌生。看着操场上不多的穿着绿校服的孩子(似乎是小丁他们),陌生,只有陌生。 “报告。”进了郝老师的办公室,“你总是给人惊喜。”似乎每回回来第一站都是郝老师那里,每回在郝老师这里的感觉或许也是最好的。大概先说了早放学的原因,然后郝老师询问起了我的发型,我确定,以郝老师的语气,我这样在景山是不合格的。接着又说到了郝老师现在的学生,呵呵~大体上还是老样子。15:05,下课铃打了。“那我去看看他们了。”向郝老师道别。 一拐过弯去,就看到了大便,没有跟其他人说我会回来,他满脸惊讶与兴奋。然后看到了乔子倩,很久不见,却比当初天天见面显得感情更好,她的笑容让人很温暖。然后看到了王劲美、张著月、王词、康仔、李耀程、狗梁,大家还是那样,说话的风格全都没变。 芳汀那班下课了,扒在班门口,谁先看见的谁?只记得芳汀很激动地冲了出来,大概还把一个人从椅子上撞到了地下,兴奋地抱在一起,开心。看着我们一起在索尼探梦的合影写下这些文字,很幸福。“我们班主任还要找我,我跟康仔、庄他们说了……”“没事儿,你先去找老师吧~” 接着,就去找庄。班里的一个孩子和我打招呼,那个孩子长得好像周楠,但是,在庄他们班我不认识长得像周楠的啊,随着一张张眼熟的脸的出现,哦,我走错了班,以前他们班的地方变成了直升班。那些孩子已穿起了高中的校服。 庄他们班没放,听说他们班老师拖堂是出了名的。“他们班那儿唱校歌呢!你就等着吧!”原话记不得了,反正是久违了的母牛风格。 (待续) 2/19/2009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昨天看到小天那里的那些美国的照片,忽然发现最近自己活着只为学习,身边的一切都无暇顾及。
最近一直活在两千多年前,天天读着《论语》,说实话读到现在没看出孔子圣在哪里,但有些东西是可以成为信仰的。愿意读读《论语》一是因为要不上上学期没完成的事情,二是因为一直不明白为何《论语》能传两千年?既然它传了两千年,历代中华大地上的人都有意识无意识地受着它的熏陶,或许它道出了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天生就带来的品性,可以不完全追捧,但应看一看。
现在给自己的生活安排的很满,很多事情需要完成,以前觉得如果自己没有压力就会干一些无聊的事情,现在,每每要做点儿什么都在问自己这有意义吗?甚至在想是利用课间操的时间去看看雪、玩玩雪,还是背单词?甚至在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在想我们聊得内容可以让我学到些什么?我太功利了?不过也还是有嘻嘻哈哈心中一无所想的时候的。把自己逼到了这一步,向前看吧,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一句很俗的话,或许是有意义的。出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袁老师是个好老师,对我很好,但她弄得我现在什么也不敢想,想什么都觉得是错的。 2/16/2009 疲惫昨天,还有不少的作业等待处理,一个人跑去看电影了,赤壁,还是赤壁。 第一个进的场,然后,开始数情侣。一对、两对、三对……一直数到了第十一对。影厅中除了我和那十一对情侣,还有三对结伴而来的女士,一对结伴而来的男士,以及三位单独享受电影的女士。 再看一遍赤壁,只觉得谁都能做小乔。看着那么多士卒生病、流血、死亡,谁不心痛? 今天上学,前四节课,物理考试(毫无征兆)、英语考试、数学考试(毫无征兆)、语文考试。第五节课前,体委说:“下节体育上体活!”全班一片忙然,体活是什么?没有人记得已经上了一个学期的课。我甚至已记不清自己的学号。这个假期,怎么过成这样? 一天结束,只感到疲惫。 2/11/2009 读奥巴马 从飞离北京的那一刻,不用说话、不用倾听的时候都在看奥巴马。
最初知道奥巴马,帅。怎么看怎么不像47的。然后父亲大人说他的Victory Speech很棒,就下载下来看,还是那个字,帅。天知道怎么就那么喜欢他。再然后政治留作业,看书,那就看奥巴马吧。
《父亲的梦想》写得让我喜欢看,奥巴马从生下来就有成功的天资,他对他外祖父、外祖母讲得故事并不100%的相信,这告诉我不要100%的相信这本书里写的话。奥巴马很厉害,大概在他六岁时他就会问母亲:“你真的爱他(指他的继父)吗?”。他不会马上对他听到的事情作评价,肯定或否定,都经过了他的思考,使用了他的经验。我忽然觉得我很傻,到现在才知道别人说的话不能都信的道理。踏入四种以来,我相信了别人说的一切。以前?或许什么都没在意地听过。四中?算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话?有些东西可以拒绝去听。奥巴马在说服别人时会抓住别人反对的重点。奥巴马喜欢读说,以至于他的小弟弟说他:“你这样没有女人会喜欢你。”
奥巴马真的可以改变美国吗?他铿锵有力的演讲或许遮盖了许多。 2/5/2009 杭州迷迷糊糊地到了杭州,吭哧吭哧地找到了酒店,休息了一下,就开始往西湖走。 穿过武林路,地图上的描述大概是“时尚女装街”,那条街上卖的衣服真的漂亮! 终于走到了西湖边。三年前对西湖的夜景印象平平,或者说西湖根本没有夜景。这次走在西湖边,看到了西湖北边那片山岭:到处点缀着亮光,看到了那朦胧可见的保俶塔,看到了一串暗黄的光点勾勒出的苏堤,还看到了与黄色光点相连的白色光点,是白堤?是北山路?沿湖滨路南行,看着豪华的凯悦大酒店,走过湖滨国际名品街,看着一对对坐在湖边长椅上的情侣,其实西湖真的很美。不知不觉走到了音乐喷泉处,恰巧赶上了音乐喷泉的演出,漂亮!亮起淡蓝色的底灯,水柱是优雅的,它们像是在跳着天鹅湖;亮起红色的底灯,水柱是奔放的,它们像是在跳着斗牛舞;亮起黄色的底灯,水柱摆出花的造型,收、张、收、张。(东拼西凑几句话,不伦不类)。 走进必胜客,已是九点多了,客人很少,背景音乐音量有些大。“怎么卖法拉利的都像开法拉利的似的。”湖滨国际名品街的第一家店铺是个法拉利周边专卖店,两个穿着法拉利赛车服的店员在那里站着,或不正眼看你,或谄。想起新光天地那个法拉利店的店员,“这辆自行车多少钱?”我问,眼睛上翻,语调上扬:“三万!”或许也不该责怪她们,卖名品确实很难。走进豪雅表店,一位床桌讲究的男士弯下腰来,十分恭敬:“您好,需要点儿什么吗?”不敢再多看,“请慢走。” 在必胜客那顿饭是我们一家人春节来坐在一起吃得第一顿饭,我、爸爸、妈妈,只有我们三个。初七,那是初七。“没有杯垫吗?”“没有了。”那个漂亮的服务员姐姐又过来了,“拿两个杯垫来。”过了一会儿,“您要的杯垫。”不讲实话让人无法宽容。“一份意面需要做那么久吗?”“对不起,马上就好。”这位店员长得很可爱,圆脸,肉乎乎的。她一脸很委屈的样子,嘟着个小嘴儿,拖着脚下大了一号的高跟鞋,踏踏地忙着。心一下软了,意面做了半个小时,与她合干呢?单也不是她负责点的。我很喜欢她,看着她,我能感到开心。 晚饭过后,向回返。听到了歌声,像是从湖面上传来的,忽然一下可以听清唱的是《天使》,然后,看见一个黑影站在那里,长发,背着把吉他,身后是音响,身前有个立麦还有个吉他盒,他就在那里唱着。后面墙上微弱的灯光,衬着这样一位歌者,浪漫,这是我最先想到的词。在他的歌声中慢慢远去,渐渐地,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更像是从湖上传来,身后的歌者进入了下一首歌,前后两个声音在黑暗中相和。脚已经很疼了,但就是想找到另一位歌者,走了很远了,他的声音那样清晰,却始终不知他人在哪里。“他可能在湖的那边。”妈妈说,带着这样地遗憾,不舍的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又来到了西湖,一片烟涛微茫,和10天前的西湖是一样的。冬日里晴天的西湖,这次算是看不到了。走的还是昨晚那条路,不过是向北去看看断桥。走到一半的时候,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去南山路呢?那里的街景是我万分后悔没有照下来的啊!但想了想,就留下些遗憾吧,这样还有再来的期待。 白堤花草很美,已经有了颜色,但北面显得太仓促,离马路过于近了。忽然想起我是在白堤摔进草坪的吧,摔成那样,却不是一般地想骑车。 两个小时以后,杭州萧山国际机场,顺利地迁到了票,竟还是头等舱。飞机上看书、吃饭,啃着鱼片,啄着橙汁,很惬意、很惬意。但却无法忽略一个事实,离北京越来越近了,作业,越来越无法逃避了。 15:05分,像一片树叶,轻轻地摇动着,缓慢地飘落在地面。 已然没有那么大的热情再去看看南山路,却想简简单单地坐在西湖畔,静静地聆听那来自黑暗之中的声音。 2/3/2009 绍兴早上5:00起床,赶乘6:55的大巴去绍兴。屯溪的汽车站相对于杭州较乱,“这儿的管理没有杭州好吧?”“人的素质也要差一点吧。”爸爸说,我并不太相信。 上了车,窄窄的过道里挤满了人,高声叫喊着,好不容易都坐下了,一辆车上好几部手机发挥了它们的音乐功能,而且声音很响,播的曲子我从未听过,和“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有异曲同工之妙。车启动了,曲子一个个都停了,一车人昏昏进入梦乡。 越睡越冷,越睡越冷,抬眼看表,8:46分。忽然,刺耳的乐声,刺耳,刺耳!坐在我旁边的旅客开始使用他手机的共放功能,那个音量,即使是我喜欢的曲子我也会立马捂起耳朵。斜前方,一个小孩子正在母亲的怀里睡着,而就在他的斜后方,想起了这样的噪音,我想起了素质二字。盘算了半天我是否应该给身边这位旅客没素质或素质低的评价,最后没有。想了一首曲子的时间要不要让他用耳机听,最后没有,小孩子的母亲没有说什么,他也有他的权力。那两大巴不是我们平常处的环境,要求也不应该像平常那样。过了一会儿,车里又四处响起了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声。 绍兴实在是故地重游,十几天前刚刚来过,这就又回去了。第一次来沈园,毫无感觉,而这一次发现,沈园好美。美在哪里?或许是梅花。 小河沟用乌篷船把我们运到了鲁迅故里。先找地方吃饭,来到了咸亨酒家,那人,那热闹!找张桌子坐下,去买饭,完全自主。捧着个碗,往太阳底下一坐,大口地吃饭,又是另一种感受,好! 逛鲁迅故里逛得脚跟疼,坐上公交直接去了汽车站,杭州,我们来啦! 绍兴就这样了吧,不想再去一次。 2/2/2009 徽州坐在杭州开往屯溪的大巴上,走过徽浙的交界地带,好美、好美。山抱着村落,村落照顾着田地。又赶上沥沥小雨,云雾缭绕,山色空蒙。 晚饭是在老街第一楼吃的——几年前曾顿顿饭在那里吃,几年以后,那里变了,改卖各式各样的小吃。来过那么多次的地方,本应产生反感,但不知为何一踏入那扇门,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那个饭馆,那里装修得很古、很精致,石阶、小池、泉眼,各式各样的小吃就摆在那里,师傅们就站在你面前准备各式小吃。虽是个旅游食府、虽然等座的人堆满了整个一层,但我喜欢那里,只想到:风雅江南?不如我家。 黑天、细雨,撑着伞走在老街上。不宽的石板路,两侧的徽派建筑。石板路大概是宋朝留下来的,古建筑好像宋元明清的都有。那种味道、那种浪漫,好美、好美。老街不知走了多少次,这次,是最美的一次 走出老街,坐公交回家。景点区的公交站也修得徽州味十足,那条街听说也改造过,楼房顶用蓝色的霓虹灯勾勒出徽派建筑的轮廓,但勾勒得并不鲜明。 等车的时候,一辆轿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窗摇下,一张糖纸被随手扔了出来,接着,露出一张脸,圆圆的、泛着红润的光泽,一个约摸30岁的男人。他好奇地看着我们,我们也好奇地看着他,接着,又出现了一个脑袋,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人,“麻烦问一下,老街在哪?”他们问得彬彬有礼,在得到答案后,也彬彬有礼地道谢,但我们无法忽视地下那张糖纸,看看车牌,沪。 坐上公交车,几个聚会的人在转站,显然都喝了不少,大声地说着、笑着,看着他们这样,觉得很可爱。然后又再想,为什么这样一个云淡风轻的地方的人会是这个样子?说话调门极高,聚会等于举着酒杯一圈圈地打,然后面红耳赤地侃,这次回去我见到的徽州人,都是这样。 我祖籍肥东,爸爸长在屯溪,父系的亲戚大都在徽州,我有一半的徽州血统,但我感到我和我看到的徽州人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与徽州,算是有关系吗?很想以徽州人自居,但那三个字或许不属于我。 我不喜欢我见到的徽州人,于是很期待去祁门看望叔父的旅行,听说那里山清水秀,或许人也会不一样。 祁门太美了。路的一边是水,另一边是人家与田地。小山紧紧拥抱着流水、人家,山顶环绕着薄雾。水是平静地向前流着的,田是方方正正黄绿相间的、山是青色连绵的。 在叔父家那片房屋中拍着我没有见过的房屋,我没有感受过的温情,一位离得不远的老奶奶迎着太阳,笑着:“她没见过。” 那片宁静的地方。 到屯溪,是回家。没有去景点,行走的时间留给思考。 首先想明白的是远离喧嚣的村庄。我看到了那样的村庄,是种享受,人豁然开朗,笑着欣赏着这样的美丽。但如果让我选择住在那样的村落中还是过现在的生活,我会选择后者。前者很美,但不是我所追求的。 其次,是关于徽州人。在徽州住了三晚,两个白天,到最后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才想明白了这件事情。最后一天的晚饭,两位阿姨笑哈哈、拉拉扯扯地给她们的初中同学安排座位。从她们身上,我一下子看到了现在的我们,那样的场景,就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啊!徽州人是可爱的,徽州人是友善的,我喜欢徽州人。或许这样的结论得出得过于片面,我接触的徽州人,大概只是处于社会中上层的徽州人。 在徽州,还参观了徽文化博物馆,那是我很期待的一次参观。徽州的范围为歙县、黟县、休宁、祁门、绩溪、婺源(现属于江西),秦时设立了歙、黟二县,宋时有了古徽州的概念。 徽商是有名的,他们讲求诚信。记得参观一个食品大作坊时,大作坊的老板一本正经地说:“做生意首先要讲求诚信。” 徽州人是注重教育的,有句小孩子都会说的老话:“子孙不读书,好像一窝猪。”一桌人坐在一起聊天,关于教育,大家讲了很久。 最后一天晚饭过后,沿着新安江而上,欣赏着美丽的新安江夜景,走向市中心,现在的市中心没有光,只有凄神寒骨的寂静,以前叫卖着一块钱七串肉串的小贩早已不知去向。走进街角的紫藤茶楼,去见爸爸的高中同学——三十年前这座小城里最出色的少年。 屯溪-绍兴-杭州 归来屯溪,寻根?回家?
绍兴、杭州,绝对的故地重游! 1/26/2009 再下江南这两天过得混沌,做得事情越来越坠落,越来越趋近于无奈。总想站直了,却又总站不直。 一篇关于苏州的文章从17号开始写,写到现在还是混乱着的。游记更是遥遥无期。还有那些照片,已然懒得整理。 盼望初四,期待飞机上的那两个小时。 站直,站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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